秦恪斥责地看了‘女’儿一眼,教训道:“裹儿,不可无礼!”
他自以为自己已经训诫了‘女’儿,实际上从眼神到话语,当真没什么威慑力。
秦琬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看着裴熙,裴熙的神‘色’亦十分柔和,破天荒温和起来:“小娘的想法,也是熙的想法,此事发生得实在太巧,若非有人故意布置,那便真是上天恩赐,让大郎君撞破沈家的无法无天。但……”话才说一半,他破天荒地迟疑起来,没往下说去。
事关自身安危,秦恪心中焦急,连忙追问:“但什么?”
“但我希望,此事真乃巧合,而非有人蓄意布置。”
秦恪闻言,不由松了一口气,无所谓地说:“蓄意布置又如何?我不与孙道长结‘交’,不入他的局,他能奈我何?”
察觉到秦恪的不以为意,裴熙心中冷哼一声,见秦琬若有所思,这位少年英才忍下心中不快,解释道:“江南沈家美妾如云,美婢如雨,生活极尽奢侈,从来就不缺‘女’人。究竟是怎样倾城的美‘色’,才能让沈家子弟丧心病狂到一见就要纳为妾,被拒绝就冲上‘门’折辱的程度?”
“旭之,你……”未免也太多疑了一点吧?
秦恪给裴熙留面子,没明着说出来,只是很含蓄地点了一句:“蓬‘门’多姝‘色’,陈家虽是小‘门’小户,却也家境富足。”这种家庭里出来的‘女’孩子,教养肯定是有的,言行举止也未必很差,只要容‘色’出众一点,被
第二十九章 分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