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穿几次,就越以有缭绫制的衣裳为荣。何况裴熙身上的这件衣袍,青‘色’至纯至正,染料之价,可比黄金。这一身衣服,莫说价值万金,哪怕在后面加个零,也是不够的。
裴熙还以为孙道长要说什么,原来也是从自己的身世上做文章,不由轻笑:“不用猜了,我虽只是个一县之长,家世却还说得过去。若你有什么想说却不敢说的,但说无妨,我未必能揽下,却保证不会透‘露’给别人。”
孙道长看了看矫健少年,沉默许久,咬牙道:“既是如此,老道也不再隐瞒——我统共救了七个孩子,四男三‘女’,无不是出身好人家,最后却沦落风尘,受尽苦楚的。”
秦恪听了,不由动容:“你买的那些‘药’……”
孙道长郑重点了点头,眼眶已是红了:“老大和老二一直保护着他们,遍体鳞伤,至今无法起身。”
“这,这到底是……”
“我来说吧!”矫健少年拿袖子抹了抹眼睛,声音哽咽,却强忍着不哭出来,“我姓陈,是吴郡安县人,家中有个姐姐,生得十分美貌,早早就与同为富户的周家订了亲。谁料有一日,阿姊和阿娘去进香,遇见了一个登徒子,出言调戏,十分无礼。”
“阿姊生‘性’柔弱,阿娘知阿耶有些功利,又见那登徒子衣着华贵,怕阿耶一时鬼‘迷’心窍,真让阿姊去做了妾,非但告诉阿耶,还在媒婆上‘门’的时候,见都不见一面,就毫不留情地将之赶走。”
“谁料第三日,一群家
第二十七章 刻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