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虽存了满肚子的劝诫,却没一句敢说出口。
裴熙素来厌烦别人对他指手画脚,将‘乱’七八糟的心思动在他的身上,敲打伴当一番,知这家伙不敢再偷偷‘摸’‘摸’送信,以关心的名义做耳报神后,顿觉神清气爽。第二日清晨,连县衙中的事物都不处理,任凭手下人‘交’接对账,自个儿又去了代王的家。
出乎他意料的,这一天,他前脚刚踏进院子,后脚就被秦琬给拉住了。
“这……”
秦琬朝正屋努努嘴,不高兴地说:“今天一大早,就来了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和一个很没礼貌的小子,拎着一大堆‘药’材,说是赔罪来的。”
裴熙觉得她的态度十分有趣,破天荒耐起‘性’子,问:“那你为何不高兴?”
“阿耶原本不大乐意见他们,但这个老道士很能说。”秦琬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将“怏怏不乐”四字写在脸上,“他与阿耶谈些神仙方术,香火功德之类的东西,阿耶很兴趣,我却不乐意听。他这么有本事,餐风饮‘露’就能不老不死,为什么还要买‘药’救人?”
说到这里,秦琬大人似地叹了口气,嘟着嘴巴,小声嘟囔着:“其实,我就是不很喜欢话多的人啦!”
裴熙眼睛一亮,觉得秦琬年纪虽幼,话却说到了点子上。
他观人察物,素来不看对方说什么,只看对方做什么。譬如东宫的那些辅佐,宾客,奏折一封比一封情真意切,哪怕痛斥太子的所作所为,也是一片真挚恳切,
第二十六章 敲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