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贵”来形容——大夫的诊金贵,‘药’材更贵。明明是医术平平的大夫,明明是不算珍贵的‘药’材,只因处在了这缺医少‘药’的地方,价格竟比京师还高上不少。
在这里,老百姓手头上纵有几个余钱,也会攒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又或是买田置地,很少有一头疼脑热就去看病的道理。绝大部分的百姓生了病,都是选择硬抗,若非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去回‘春’坊——若去了那儿,无论病好或者不好,基本上都会落个倾家‘荡’产,无奈之下只得自卖为奴婢的下场。
如此一来,在这座县城里,真正能看得起病的人少之又少,回‘春’坊库存的‘药’材储备也理所当然地不充足。这就导致今日,程方特特来回‘春’坊,为那些受伤的兵士抓‘药’,结果回‘春’坊的掌柜告诉他,补血益气的‘药’材还剩一些,处理外伤的‘药’材,已经被人买空了,如何不让程方惊讶?
回‘春’坊的伙计收了程方十文钱的报酬,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将事实这么一倾倒,让程方知道,将这些‘药’材买空的人,并非一次‘性’这么大的手笔。事实上,那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家隔三差五就会来一趟,购置不同的‘药’材,本不算太引人注目。只可惜彭泽县买‘药’的人本来就不多,‘药’铺的掌柜记在心中,粗粗算了一下,发现这些‘药’材的分量不轻,效用呢,既能治外伤,也能治内伤,还可益气补血。偏偏这么大的用量,显然不止用到一个人的身上。
联想起长江上水匪的传
第二十三章 凑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