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的话语犹如一颗定心丸,抚平了秦恪和秦琬心中的不安,未等父‘女’俩再说什么,沈曼已望向七月和程方,正‘色’道:“你们看着这几个婆子去厨房,让她们多烧些滚水,烧得越多越好。”
两位忠仆二话不说,一个从墙脚拿了弓箭,一个利索地拎起不知是谁带来的重刀,将那些吓得‘腿’脚发软的婆子给提了起来,威‘逼’利‘诱’加推搡,将这些赁来的婆子们给‘弄’进了厨房,战战兢兢烧起开水来。
一时间,正屋就剩下代王一家三口。
赵肃立于不算宽敞的庭院之中,见十几个兄弟无不手持长枪,神‘色’或惶恐,或兴奋,或肃然。他不过略做衡量,心中就有了打算,一一点名道:“李三,王田,你们两个去南边守着;刘七,宋六,你们两个去北边守着;曾五,仇八,周大,你们三个去西边。记住,别先记着上弓箭,夜里这东西不好使,见有不长眼的敢翻墙,直接将他们的手给扎个对穿!”
危难之时,各人的本事就显现出来了——曾、仇、周三人,皆是北衙军的老兵油子,戍过边防,上过战场,听见自个儿被安排去守后院,也就是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扛着大刀,拎着长枪,背着弓弩就上路了。至于李、王、刘、宋四人,那可就真是一步一回头,若非院子太小,南北两边的守卫者一扭头就能看到庭院的动静,他们估计能自己将自己给吓死。
秦琬一直伸长了脖子,留神看庭院的动静,见好几个兵士畏首畏尾,忍不住问:“阿娘,咱们有
第二十章 厮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