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哭,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哭得秦琬的心也一‘抽’一‘抽’得,难受极了。
她记事以来,父母恩恩爱爱,脸都没有红过,怎能想到沈曼的日子曾过得如此艰难?想到这里,秦琬低下头,有些讷讷地说:“月娘,我……”
秦琬连沈曼‘春’风化雨,环环相扣的手段都能看出来,纵屈服得快,立场容易改,七月也不敢真将她当孩子看,索‘性’添油加醋一把,哭诉道:“若非万不得已,谁愿意对自己的夫君使手段?娘子并不排斥妾室,她只是,只是吃了周红英太多的苦。就连大哥儿的死,也与这个‘女’人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偏偏大王不信……”
“好了!”秦琬抬高声音,打断七月的话。
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似乎有点严肃,秦琬有些干巴巴地说:“阿耶要宴请北衙军的人,你去灶上看看吧!我……”她叹了一声,有气无力地往石凳上一坐,双手趴着石桌,将头深深埋进双臂之中。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仿若梦呓,透着难以言喻的‘迷’茫和委屈,“我想静一静。”
七月见状,有些担心,却拗不过秦琬,只得一步三回头地离去,边走边叹息。
小娘子至真至‘性’,待人以诚,自然是极好的,但……她也该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