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只是这等情景,也不知……秦恪刚想说什么,秦琬却问:“赵九郎,那些水匪可信么?他们会不会见财起意,反过来打劫我们?”
秦恪一听,也觉得在理,便望着赵肃,要他给个说法。赵肃知成败在此一举,忙道:“如今太平盛世,也不至真有匪类肖小横行,这些水匪都是……”他含糊了一下,才说,“没了田地,也没个身份的‘精’壮汉子,无奈之下,只得凭着一身水‘性’,‘护送’商船,收点辛苦费。这些家伙虽然很难讲理,却非常守义气,答应的事情若不做到,那是要用渔网绑了,每个兄弟往他身上砍一刀,再活生生沉河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秦恪也明白了——虽说大夏实行均田制,给不同身份的人制定了不同的永业田数目,只可惜,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一等良田改成二等田地,少‘交’点赋税,这已经是最普通不过的做法。还有一些人家,为了少‘交’点赋税,又或者为了躲避迫害,或自愿或不自愿地卖身到权贵人家,田产也一并献上。至于最嚣张的做法……直接将一整片区域百姓的户籍全注销了,将这块区域的田产悉数霸占,百姓则沦为黑户。
没了户籍,就没办法开出路引;没了路引,若随便跑出去,被人抓到,那就是流民,或被投入官府,或沦为奴婢。与被迫帮世家垦荒的日子相比,谈不上哪个好,哪个坏。若是太平盛世也就罢了,若世道有些不稳,这些人最容易生出是非,甚至于揭竿而起。前朝看似铁通一般的江山,世家瞧着牢不可破的统治,不就是被这些流
第十七章 所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