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女’儿爱若珍宝,见她如此天赋,更是不忍荒废,就天天教她念书,恨不得将自己一身所学倾囊相授。
彭泽荒僻,笔墨纸砚数量有限,有钱都买不到,衣物也不多,没办法频繁换洗。折树枝在地上写字,才教‘女’儿认几个,秦恪便先红了眼眶。最后还是沈曼想出了办法——让秦恪先教秦琬背书,背上几十本,认识几千字。等她年岁再长成一点,手腕有力气写字,不至于将墨水‘弄’得满手满身都是,这才开始描红。如此一来,文房四宝的用量被压缩到最少,生活才不至于显得那么窘迫。这也就造成了秦琬小小年纪,生僻复杂一点的字还认不得,却已能将许多晦涩文章倒背如流的奇特情状。
这般囫囵吞枣,纯粹出于无奈的教育方式,与世家、大儒那种学不厌‘精’,文章讲千遍尚不嫌多的教育方式截然不同,赵九不知内情,虽看得出秦恪将‘女’儿当做儿子一般教导,却也明白彭泽县的书籍少得可怜。在他的印象中,能将三五本书倒背如流,已经是非常有学问的人了。见秦琬在偏僻之地,条件艰困,小小年纪都有这般学问见识,赵九免不得想到了许多代代出名士的世家。拿秦琬一做比,想想那些身处富贵乡,典籍家中藏的世家子弟该是何等有学问,也难怪以他的自傲,尚会自惭形秽。若他知道与秦琬一般年纪的世家子弟,一本论语真正读完的都不多,想必会欣慰不少。
瞧着赵九因自己的话,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秦琬想了想,做出很感兴趣的样子,追问:“你刚才说,第二代的郑国
第十一章 误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