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皱,想到一桩事,顿了片刻,才说,“那就只能听由天命了。”
这两年来,秦琬陆陆续续追问过有关嫡庶之类的事情,了解到,大夏的皇室继承权沿袭古制,按照嫡——长的顺序来决定继承权。也就是说,皇帝若驾崩,太子是第一继承人;若没有太子,便是皇长子继承;皇长子若没了,那就按顺序往下推。哪怕皇帝留了遗诏,指定是其余皇子,也会有名不正言不顺的尴尬,诸王便会以此为由,兴兵造反。当然,若皇帝还留了一道诏书,将这位继承人的生母封做皇后,便没有这种烦恼了。
圣人顾念旧情,在淑妃和贤妃香消‘玉’殒,他都没忍心让别人占她们的位置,又岂会在让另一个‘女’人和穆皇后平起平坐,与自己并肩而立?若从这一点考虑,秦恪回京,独独对太子没有什么威胁,至于其他的兄弟……
秦琬还有些‘迷’‘迷’瞪瞪的,总感觉自己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却又说不清究竟生出什么念头。沈曼的身子却不自觉地颤了颤,只见她对丈夫使了个眼‘色’,右手食指蘸了一点茶水,写了四个字——太子危矣。
秦恪见状,面‘色’“刷”地就白了,惊恐之‘色’表‘露’无遗。
没错,长安很可能出了什么变故,导致太子的地位不稳。邓疆意识到这等苗头,为了避嫌,这才急急忙忙地将徒弟调走。
唯有如此,这一切异状,才能解释得通。
秦恪心中明白,以他这等尴尬的身份,除非太子上位,又或是英姿勃发的梁王
第九章 危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