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的孺人周红英。
红英十二岁起就在他身边服‘侍’,两人可以说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她温柔细心,体贴小意,没有一处不让他感到妥帖。正因为如此,当他提出要将红英放出去,给她找户好人家时,对红英的倾慕和挽留,他丝毫不感到奇怪。
于是,一切顺理成章。
红英生下了他的次子和四子,他为她请封了正五品的孺人,地位仅次于王妃之下,若非他的嫡长子意外身故,为安抚沈曼的情绪,不好抬举妾室庶出,他本来想在给嫡长子请封嗣王之后,便给次子请封一个县公。
这样一个陪伴了他近二十年,为他生儿育‘女’,他亦给与了足够的关爱和特殊对待的‘女’人,却在他最艰难的时候,跪在他面前声泪俱下,字字句句都指责王妃不怀好意,视她的儿子为眼中钉‘肉’中刺,无论这一胎生男生‘女’都会对她的儿子动手。身为母亲,她必须陪伴在儿子身侧,才能让这两个孩子活下去。
可笑得是,他还差点信了红英真是护犊心切,理解她的同时,也出言为沈曼辩解,如今想来,当真……愚蠢至极。
“与其说是冲着名分来的,倒不如说,是冲着我的身份来的。”秦恪沉默了半天,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听见他这么一句话,沈曼面上‘露’出几分难过之‘色’,心中却着实松了一口气!
夫妻这么多年,她实在太了解秦恪了,这位皇长子天‘性’温柔而念旧,对弱小抱有一种不自觉的怜悯之心,素来
第八章 拒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