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箩筐,半点作用没起到的砚香忍无可忍,将脸一板,让兄弟侄儿们将这为钱黑了心的媒婆给打了出去。
她这般做派,当真是畅快淋漓,却让她老实本分的爹娘有些担心,连连追问自己的闺‘女’:“听说那是京里来的贵人,咱们这样……成么?”
砚香闻言,不由嗤笑道:“确实是京里来的贵人,只可惜是犯了事被赶出来的,生活起居都需要使君和娘子的接济。与这种人黏在一起,指不定哪天就遭了秧,咱们啊,还是本本分分地过日子,别沾惹这些人的好。”再说了,若真是贵人,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这些年看着“姐妹”们争先恐后地爬上诸位郎君的‘床’,你踩我,我踩你,明着是一把火,暗地是一把刀,结局却无一人落得好,实在是怕了。
“可……”
“没事的,我自有分寸。”
闺‘女’长大了,有主见,又有钱,爹娘兄嫂都不再说什么,只得唯唯诺诺地应了。
程方听得周媒婆的回复,隐隐猜到沈曼的用意,便将身上的钱袋抖了抖。
铜钱撞击的声音刺‘激’得周媒婆眼睛都红了——她说十桩媒,也未必能拿到这么多钱啊!若砚香那个小蹄子答应这桩婚事,这些钱,这些钱就都是自己的了!
程方觑着周媒婆的神‘色’,心中一笑,装模作样地感慨道:“我家主母对砚香姑娘颇为青眼,谁料砚香姑娘竟不知抓住这个福分,实在是……可惜啊!”
钱袋从左手移到右手,周媒婆的
第八章 拒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