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便‘露’出几分尴尬之‘色’,夹杂着几分关心,几分无奈,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沈曼见状,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继续念叨:“我们一家子的庶人,哪怕拥有皇家血脉,但长安城权贵众多,个个生着一双富贵眼,怕是不会与他们联姻,至好也不过是嫁到衣食无忧的乡绅庶族之家罢了。这般大的落差,对素来娇生惯养的大娘来子说,当真有些委屈,若娶个不识字的娘子回来,二哥儿肯定也不乐意。但有什么办法呢,咱们……唉,就怕他们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处境,闹腾起来……”
秦恪本还有几分心软,听见“衣食无忧”四字却似忽然清醒了一般,越往下听越是‘胸’闷气短,见妻子还在忧心忡忡地说着庶子庶‘女’的婚事,他实在忍不住,出言打断道:“曼娘,你就别‘操’心他们了!他们好歹留在长安,虽失去了身份地位,却还有我给他们置办的‘私’产在,长安又极为繁盛,莫说米面柴油,就连净面的热水都有得卖。而咱们这里呢?货郎五日才经过一次,东西少不说,品质也粗劣不堪,你的铜镜儿昏了,连个打磨的人都没有。我又无能,竟累得你要去喂‘鸡’养鸭……”每每想到此处,他的心中那个愧啊!本想下地帮忙,偏偏沈曼一个劲拦着他,宁愿自己累病都不愿让他沾手这些粗活,他心中的天平,早就倾斜了。
听见他这样说,沈曼“哦”了一声,却犹有些担心:“我知他们不会过得太差,可长安寸土寸金,大郎,你置办的‘私’产当真能保住么?若是
第五章 釜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