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上钩了的模样,只好将鱼竿一拉,果然,空无一物。
秦琬小嘴一嘟,泫然‘欲’泣,秦恪见状,忙道:“不哭,不哭,方才是阿耶的不好,手一松,将鱼给放了!咱们裹儿最聪慧,最懂事了,怎么会将鱼给吓跑呢?”
这俩父‘女’其乐融融,钓了鱼再放生,打发时间。赵九却靠近了程方,淡淡道:“刚抓住了一个探头探脑的家伙,看打扮像是附近村子里的人,还望程二郎通报一声。”
程方本就对赵九十分注意,听他这么一说,心思免不得拐了个九曲十八弯——这个被赵九抓住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对方是在此窥视了一次,还是已有一段时日,赵九发现了却没有动作,只待今日?抑或是……总之,无论如何,只要此人想借着大王谋个前程,与他们的利益就暂时是一致的,怕就怕他另有所图。观其如今的举止,似乎不像后者……程方这般想着,便十分和气地笑了笑,说:“你与我同去吧!”
赵九点了点头,随程方走了十几步,在距离秦恪三十步的地方站定,再不肯移动分毫。
见他这般谨慎,程方更是高看一分,这位忠仆缓步走到秦恪身边,保持着一直以来的恭敬,小心翼翼地说:“大王,跟随咱们的三位兵卒方才抓了一个探头探脑的家伙,不知该如何处理,您看……”
秦恪才与沈曼谈过帝都里的情况,冷不丁听见这个消息,顿觉浑身冰凉,六神无主,面上的惊惧之‘色’难以掩饰,抱着‘女’儿的力道也紧了几分。
第四章 嫡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