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刚知道我娘去世的那些日子,经常发作。那时候我伤心过度,大病一场,虽然我记得不太清楚,但听说差点没挺过来。”
幼年丧母,对一个大家族的庶女来说,说是天塌了也不为过,所以楚灵风那时的伤心是理所应当的。只是现在想想,实在是可笑。
容若听了后,点了点头:“等回去让师父替你好好检查检查,万一有什么隐疾,也好早做处理。”
楚灵风应了一声,因为这会儿已经完全不痛了,便也没多在意,先将刚才跟历秋的那些话,全部都转述给两人。
人多力量大,想事情也是如此,她一个人想不明白的,说不定三个人能想明白。更不要说她是当局者迷,虽然已经足够冷静,但容若和薛明扬,应该会比她更冷静。(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