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应该是要愤怒的,可她却也说不上愤怒。
在最初的震惊和不信之后,一阵深深的无力涌了上来。
容若看了看楚灵风,又看了看薛明扬,动手替两人盛饭:“来,先吃饭吧。这事情,哎,也许历祭祀有什么苦衷也说不定。”
放弃孩子的母亲,总是有什么苦衷的吧。
楚灵风端起碗,咬了咬牙:“最好她有什么苦衷,但无论她有什么苦衷……”
楚灵风没说下去,而是狠狠地塞了一口饭。
无论她有什么苦衷,也不该如此。她难道不知道一个没有母亲庇护的女孩子在宅门中的成长有多么艰难,不知道自己会经历多少刁难,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孩子抱着母亲的衣服一哭便是半夜,那是中什么样的痛不欲生。
即使她迫不得已,为什么不带自己走。这漫长近十年的岁月,为什么不给自己一点音讯。
容若和薛明扬都不敢说话,直到楚灵风吃完饭,放下碗,站起身,冷道:“我要去找她说清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