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阵一阵的泛起寒意,他看的明白,倒在地上的小弟们,都是被容若刺了一根金针,有的扎在腿上有的扎在腰上,那个捂着下身的,是扎在了小腹处。
可能是那人的表情特别的痛苦,加上伤的地方太过特别,所以叫人看了遍觉得心里有点发麻。
容若在一地的人中走了两步,接过小厮递过的帕子擦了擦手,站在黄哥面前道:“听好了,从现在开始,将你知道的事情,薛明盛的打算,明明白白的说出来,错一句,就废你一个地方。”
容若的手一个个点过地上抱着腿捂着脑袋的小混混,在那个捂着下身的人身上停了下,笑道:“你知道么,我们容家曾经几代御医,最擅长的,就是房中之术。大家都是男人,也没什么要避讳的,这滋味,可真不好受啊。啧啧,看你年纪也不大,若是伤了根本,可就遗憾了。对了,有孩子了么,若是有孩子了倒是影响也不大,反正这事儿不死人。”
虽然不死人,但是却比死人还严重啊,容若带着笑说话,却听的黄哥冷汗直流。觉得那话半点也不是玩笑,而是说不出的认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