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东西不便宜,大夫也没名气,还没什么宣传,对人总摆出副爱来不来的样子,对上阳州百年老店,深入人心的正多坊,没有一点竞争力。
不过薛明扬一点也不担心,他看着手上容若从临川叫人带来的账本,脸上笑意不散。
对面站着容若手下的账房,也是笑着道:“大少爷,咱们公子说,大少爷这法子实在是好,这半个月时间,和善堂的生意被咱们抢来一多半。那天他在外面吃饭无意碰着薛明盛来着,薛明盛没看见他,一边吃饭一边发牢骚,看样子,薛老爷对他不满的很。”
薛明扬一笑,拿了赏钱给他:“告诉你们公子,这才是个开始,后面的生意还会跟好。亏损的那部分,叫他不用客气,每个月报给我,我来贴上。”
“我们公子说不用。”账房道:“薛大少不必见外,容家虽然不是生意人家,但是这点钱还是有的。合伙做生意,开始总要有些投入,让薛大少只管放心去做,说以前未见不好评价,如今见了,方才相信薛夫人说的,那薛明盛和大少天差地别,他对大少很有信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