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半天,看许昌盛还是沉默,尚进也没非得要个答案,就告辞了——如果严格说起来,他这是在劝人家做出线的事情。做不做他也只能看着,别说是他,就算是乡里,也只能看着。
他走的倒是利索,可是许昌盛就更加纠结了。
如果不是年轻人心高气傲,一心要做出来点成绩来,许昌盛大可以在省会或者市里找个工作——宰相门前七品官,留在大城市工作和到穷乡僻壤工作,哪个能升职更快,这个谁都清楚。
一般像他这种有学历家庭背景又不一般的年轻人,随便找个办公室待着,不用太忙自然有人会操心给他创造机会。
比如进个招商办公室,靠着家里关系拉点投资弄个项目,都是和喝凉水一样的事儿。或者进入个那种养老的不引人注意的部门,特别是上头有人即将退下去的,进去随便做出来点成绩,等上头的人一退顺理成章的顶上去,先把级别提上去……
能走的路子多的很,随便哪一条都比跑到这旮旯角落的乡里边好,不但工作轻松,周围还有一大帮跟着捧场的,什么心都不用操,按部就班的朝上走就行。
但是他是真想做点实事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越来越纠结。
就像尚进说的,乡里现在形势一片大好,如果他依照自己的想法解决这件事——很大可能就会给这个正蒸蒸日上的乡里,泼上一大瓢冷水。
之所以是说很大可能,是因为现在并没有权威的证据,能证明那个小偷的死亡是因为
第六百四十六章 喝酒(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