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所这已经不是七窍生烟了,是浑身冒烟。
不过冒烟冒着冒着,想想某人以前的样子,反而觉得和这家伙生气都不划算,也觉得自己掏出这东西不合适,趁着没人注意,又把手铐塞了回去。
塞手铐的这一瞬间,王所觉得自己被这家伙给刺激的,脑子转的格外的快,扫了一眼现场:电话打过了,医院的车马上就到;那边也有个领导也摸出个手机,慌慌张张也开始打着电话;燕飞这刚打完人的行凶者,无所事事的看着地上躺的那位,还一脸幸灾乐祸的……
怎么看让这位继续留下来,也不是个事儿,干脆扳着脸道:“行,那走吧!”
走了几步刚出大厅,他看自己的小跟班挺识趣的,知道两人是熟人,怕两人有些话要说故意落在后面远一点的位置,就忍不住对燕飞又说道:“你说说你,我可是知道,你现在也牛气的很,是大老板了。怎么还能干出这事儿来呢?你就算不满,就不能换个别的方式,非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人吗?”
“有比这更解气的办法吗?”燕飞对他这说法不屑一顾。“我要是趁他独自一人的时候,用麻袋把他蒙着头揍一顿,他也不知道是我打的呀!”
“除了打人,你就没别的解决办法吗?”王所现在不羡慕林保国了——他调走的时候,林保国还只是个小警察,现在他从别处辗转又调回来,到了市里来当所长,发现林保国居然比他还早几天调过来。
问问原因,才知道人家林所长是靠着有个
第五百九十五章 打人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