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一天过去,养牛场的人除了燕飞,已经没人能继续淡定了。
大家都攥足了劲儿,准备大显身手的,怎么这县里还不给来消息?这地到底要个什么价,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好歹给个痛快话啊!
燕老板都给大家说了,等到将来一开工,场里的人都得去工地当监工。
至于说养牛场内的活,现在车站‘门’口那一帮拉三轮的,街上那群经常跑着扛包卸车的苦力,附近几个村里‘腿’勤快经常来转着找活的,他们在养牛场内的工作经验都丰富的很,现在都不用‘交’待,随时招呼一声就能来一群。
看着黑子那几个好像心里面被猫挠了似的,坐卧不宁的,燕飞逮着他们很是臭骂了一通:“这是给你们锻炼的机会,你们现在自己都管不好,等干活的人来了,让你们去协调管理,你们能行吗?谁再这么不安分,我让他和超哥哑巴两个作伴!”
这句话威力大的很,马超在场里一直是老黄牛一样的人物,来的最早,干的最多,但是不大爱管事儿。燕飞说安排大家去当监工,他就主动请缨留场里继续酿酒喂牛。
老高那厮也不大乐意出去,不过燕飞说了,就你那张脸摆出去,都不用说话,保证你说个话效果比别人都好——三岔乡的人,谁都知道养牛场那个手上有两条人命的劳改犯,不但看起来凶狠,而且还会功夫,是真凶狠。和他一比,街头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小‘混’‘混’,看起来就格外可笑,再蹦跶也和小蚂蚱似的。
第五百五十六章 马老板偷师 以税抵租(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