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就得脱衣服,不然就得冒汗。外边冰天雪地的,屋里面种的花花草草都是绿的……”
一帮小子根本不知道这家伙在吹牛,他是在南方打工的,冰天雪地的日子几十年能有一次吗?而且他一个打工的,也就是住厂里宿舍,能有暖气才怪?
实际上这些打工仔没什么文化,大部分都是在市郊,甚至是在现在说来应该算偏远地方的工业区工作,根本没多少机会见识什么叫灯红酒绿。
最多也是厂里放一天半天假的时候,坐个公交车去城市里转一圈,还连大点的饭店都不舍得进——也有进大酒店的女打工仔,不过一般那些人打工回来,反而是都说自己在厂里干活的,根本不会说太多城市里如何如何酒醉金迷。
这也是正常,出外回来的年轻人,谁也不说自己起早贪黑在工地干活,给人做牛做马挣的其实那地方最低的工资,有时候连尊严都得当鞋垫踩脚底下才能挣到钱。都是只说外边的好。好像自己根本不是去打工,而是去海边别墅度假一样。
生活已经如此艰难,这么说着,让自己收获一点旁人的羡慕目光,满足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让这一年辛苦下来,那疲惫不堪的小心肝好受点,真是无可厚非的事儿。
听着听着,终于有个小伙子忍不住开口道:“大松哥,你在外边这一年,挣了多少钱啊?能给咱们兄弟们说说不能?”
大松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平时花钱多了点,有点大手大脚,每月工资都花不少。这次回来又买了
第五百一十八章 人不中二枉少年(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