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有砸路灯的事儿,这破坏公共财产,说大不大,真要追究起来,小事也未必就真小了。”
“嘿嘿,到底是文化人,就是不一样。”闫支书一听燕飞想的这么周全,说的这么详细,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正又开始搓着手表示不好意思了。
燕飞还有点不满意,都是一个镇子上的,谁还能不知道谁?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大家都是狼,你何必装羊你一个号称“小阎王”的,犯得着做出这种卑微的样子吗?
“咱们这都是一个镇上的,闹成那样也不好看。闹得越久,这仇结的越深,犯不着。还是闫支书你深明大义,回头大家肯定得说你明理。”燕飞笑着道。
“那是那是,嘿嘿!”闫支书继续表示他的不好意思。
实际上燕飞倒是想错了,这会儿闫支书是真有点服,他再牛始终是在三岔河这个小水潭里的,外边的事情了解的还是少。一听说燕飞还能从香江找律师,顿时就蔫了这个是理所当然的,社会情况就是如此,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所以对燕飞刚才说的那个不讲规矩的办法,他是真不敢继续问下去了人家都说了,那可真伤感情。
也幸亏他没问,再追问的话,那可真不好说了。凭着燕三分的能耐,他倒是更喜欢不按规矩来的那些办法,反正对他来说就是举手之劳不过这是小事,也就没那个必要了。
燕飞也不想多浪费时间,就说道:“那没事咱们就出去吧!也不点菜,占着人家包间也不合适。
第五百零九章 原来这就是调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