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不下去的县。
人多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在只靠土地才能有收入的年代,人多地就少,人均收入就低。
所以每年都有扶贫款,但是这个扶贫款怎么发,年年都是问题。论哭穷哪个乡都不甘示弱,话说县里某年开会研究扶贫款怎么发放,不知道怎么消息走漏出去。有两个乡的乡长直接就闯进了会议室——当时这两人身上裹着露棉花的老棉袄,脚上套着双露脚趾头的千层底,大冷的天愣是不打伞跑来,进门的时候身上都带着冰渣子。
虽说这事儿已经过去有几年,现在已经没人这么干了。可这扶贫款的发放问题,始终是个大问题。就算这一碗水再怎么端,也总有人嫌端的不够平——全乡平均分有人说别的乡富,按人口分有人说我们地少,按地分有人说我们地不好人还多……
总之县里也为难,好不容易朝上面哭穷要来点扶贫款,等到分的时候下边乱哭穷,不管最后结果如何都要落点埋怨。无论怎么分都是错,偏偏还不能不去要,要来了还不能不分。
所以也不知道谁灵机一动,想出了个主意——想主意的这人的名字绝对是保密的,否则给人知道绝对倒八辈子大霉,全乡都得诅咒他不说,搞不好祖坟被扒了都有可能。
这个主意就是把扶贫款和搞的这个退耕还林挂钩。哪个乡今年栽的树种的草多,哪个乡就多分点。
说的是退耕还林,也没真个退耕,就是鼓励植树造林,不管在哪儿种树,只要树多就行。这时候有个说法是农田
第三百六十八章 这样的退耕还林(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