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吓了一跳,有不少还是在读的研究生,甚至还有本科生。
一下子同行们的目光就热切了起!
都不傻,只是扫视一圈就知道,大厅里的解说员数量明显超过一个实验室的正常技术员数量,哪怕是加上助手们。
有的同行还在一门心思提问技术上的问题,不过有些同行,眼神热切起之后,立刻就提到了一个非常让人关注的问题:你这马上毕业了,分配到哪儿确定了吗?
胡一刀这些学生们听到这个问题,当时心都碎了!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人家问完这个问题,只要你答个没确定去向,下一句人家就会开始邀请你将去他们那,还会有一大串的优厚待遇条件:什么编制职称之类的基本问题都别拿出说了,丢不起那人。开谈的问题怎么也得从住房说起,不然都对不起人家在填补空白的实验里有过实际操作经验。
要知道的同行们,可不是燕飞这种只能给钱的。编制就是基本待遇,凡是编制带的能分配的东西是一样不能少的。
正在给人当解说的燕飞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会场里‘自己人’还是挺多的,在别人看,那些同行们干的,可不就是‘公然挖角’的事儿吗?
不过燕飞无所谓:谁想走就走,进了有编制的地方也是好事儿,我支持大家去找更好的单位。
一项大型实验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儿,否则燕飞都不用多建这两个实验室,直接用三岔河乡那个两人实验室的名义开始公布实验成果。
第九百零八章 记者会(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