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个恩人的性命成全另一个恩人的性命,她竟如此变得额如此残忍。
气血不受控制的上泛,意识在紧绷的松懈之后,彻底的模糊,云倾再也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
“娘娘……”魏子修伸手抱住云倾,却再也唤不醒她。
他将云倾放到床上,开始诊脉,就在这时,寝殿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接着是一顿不可遏制的怒吼:“你们为什么都在外面?你们就这么放心将母妃和魏子修那个贱人放在一起?母妃若是有事,本王就杀光你们的亲族给你们陪葬!”
魏子修转眸,只见承佑阴沉着脸疯一样的跨步进来,后面跟着一众宫人,全部伏跪于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下一刻,承佑已经跨到了自己的面前,毫不客气的揪住自己胸前的衣襟,将自己提起来,瞪着猩红的眸底,问道:“魏子修,你做什么?为什么母妃躺到了床上,说话啊”
魏子修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眼中已经没有害怕,他一字一字无比淡定的说道:“如果,你还想你母妃醒过来,就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