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泽怒气冲冲的来到未央宫,脚步走的飞快,今天只差一点点,他就失去了云倾,那窒息的感觉就像敌人用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随时可以取走他的性命。
直至这一刻,他都心悸不已,站在未央宫的门前,曦泽沉重的合眸,深深喘出一口气,不知为何,背后竟炸出一身冷汗,错乱的思绪纠缠着他的神经,灵魂激烈的回荡着,那不安的灵魂激烈的翻涌着,似乎即刻就要将神经击得粉碎。
即使已经处置了程嫔,训斥了沈绿衣,他还是忍不下心口的那一股怒火,他从没有像今天这么难堪过,萧王当着所有人的面抢人,他的情敌仿佛悬了一把刀在他的头顶诡异的叫嚣着,然而,他要面对的是大晋所有的子民,不能仅凭自己一点血性举起刀来与萧王搏斗,他只能隐忍,这煎熬的隐忍刻在他的心头,沥出血来!痛,刻骨入髓的痛蔓延到四肢百骸,连空气都跟着颤抖起来。
曦泽再次重重的喘气,再次睁开双眼,他已经将那恨意敛去,抬起脚步,飞一般的冲进了未央宫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