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曦泽强力支撑,不含一丝温度的说道:“傅年,你们傅家已经到了这步境地了,已经是穷途末路,前后都是朕的人,你还要垂死挣扎吗?你抓住皇贵妃,难道还想跑?天涯海角,朕必然抓住你们,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傅年望了望傅井川和傅船,接着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又冷冷的说道:“赫连曦泽,我们的人都被你杀死了,就算现在我们逃出去,不管逃到哪里你都会追杀我们,左右都是一个死,与其逃亡生活,苟且偷生,不如现在来个痛快,只是我们就这样死了,是不是太亏了?怎么样也得拉个陪葬吧!尊敬的皇帝陛下,要不要我拉你最心爱的女人来为我们傅氏全族陪葬?”
曦泽闻言大怒,恨意在心头翻江倒海,仿佛有狂风暴雨在猛烈的击打,狠狠的冲刷着,这恨意煎熬着心口实在是难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他的神经,曦泽紧紧咬着牙关,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勉强镇定的说道:“傅年,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盘,你抓了皇贵妃,不就是想和朕谈条件吗?说吧,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放了皇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