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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瞬间大急,却又无比倔强:“你要是将承佑带离我身边,我就一跟白绫吊死自己,绝不犹豫!”
“你……”
云倾已然悲伤愤怒到极致,穿鞋下床,满脸决然道:“我这就回去守着承佑,我是不会让你把承佑带走的,以后我们母子俩就守着彼此过,你就好好恩宠你的沈绿衣吧!”
说完就狠狠推了曦泽一把,头也不回的往帐外走去。
曦泽被推的惨然跌坐在床上,但见云倾是真的要走又大急,连忙一把抓住云倾的胳膊,无限悲伤的问道:“难道……难道你只要承佑,不要我,是吗?”
云倾咬着嘴唇站着,半晌说不出一个字,眼泪汹涌决堤,终是合眸狠狠心,一把甩开曦泽的手,颤颤巍巍朝帐门外走去。
曦泽惨然跌坐在床上,望着云倾离去的背影,喃喃道:“难道你只要承佑,不要我,是吗?”
空空荡荡的帐中,无一人回应。
无限落寞与萧索漂浮四周,锥心的疼痛伴随着哀伤如鲜血蜿蜒。
该如何挣脱这蚀心的哀愁?又该如何解释心头深藏的情感?
终归是无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