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哀家今日一定要取她性命,你又能如何?”
曦泽闻言不禁大骇,但也只得硬着头皮道:“那就请母后将儿臣的性命一并取了去吧!”
“放肆!”太后大怒,“燕云倾假死金蝉脱壳,戏弄先皇,乃是欺君大罪,哀家岂能容她?你身为一国之君,怎可轻言生死?!”
曦泽闻言立刻辩道:“母后,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儿臣的主意,是儿臣主使的,云倾并不知情,母后要罚便罚儿臣吧,不要降罪于云倾!云倾是无辜的!”
“你以为哀家是护犊子、不敢责罚于你吗?”太后怒不可遏道,“你为了眼前的女人,屡犯大错,甚至连累先皇,差一点便自毁前程,难道不是因为陷得太深的缘故?哀家早就提醒你不可因情误事,你可有将哀家的话听进去一个字?!如今你又不顾大局将她迎进宫中,她曾在这座宫殿中住过那么久,见过她容貌的人多不胜数?试问,你将如何堵住悠悠众口?她的身份一旦被揭穿,让众臣知道你强夺人妻,你又将遭受多少非议?若是进而牵扯出先皇昏迷一事与你有关,你又将如何面对天下人?哀家岂能坐视燕云倾毁你一世英明而不管不顾?!“
“儿臣不怕!”
“你……”太后不料曦泽如此忤逆顶撞,发了疯一般地厉声斥道,“你难道不知道痴情是身为帝王最不能犯的致命错误吗?难道你忘了燕皇是如何去的,这么快便要重蹈覆辙了吗?”
云倾听太后提起燕皇,瞬间如被电击。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
第九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