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不对,阖眸懒懒问道:“怎么还不睡?还有什么事?”
王宁暄神色哀怨萧索,声线清冷淡薄:“虽说臣妾忝居中宫,可没有子嗣依傍,到底总不能安心,尤其是今日,臣妾总是觉得惴惴不安!”
原来,王宁暄虽然嫁与曦泽十年,却并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她曾小产过两次,自她第二次小产距今已足足有三年了,这三年无数珍贵药材服下去,好消息却迟迟不出现。
曦泽闻言不耐道:“御医说了你的身子已经调理好了,随时都可受孕。之所以还没有好消息,是与你的心情有关,只要你放开心结,时时保持愉悦的心情,避免急躁,怀孕是迟早的事,这种事要靠天意,急也没用,不要再想了!快睡吧!”
就在这时,曦泽幽幽睁开双眸,一本半开的明黄折子不经意地跳进他的视线,那折子上的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不正是昨日王宁暄呈给他的为沈绿衣挑选夫婿的人选么?于是,一时之间,一股无名的火迅速蹭上心头,曦泽“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转身直勾勾地盯着王宁暄,满脸严肃道:“你说你这皇后做得惴惴不安?!为什么惴惴不安?怕是与怀不怀孕没有关系吧!宁暄,你是怕云倾抢走你的皇后宝座,还是怕绿儿抢走你的皇后宝座?”
王宁暄见状不禁一惊,一时语塞。
然而看在曦泽眼里,这“语塞”竟变成了默认,于是,曦泽瞬间恼怒起来,暴躁得犹如一只野兽,厉声斥道:“你就是这样想你的丈夫的?在你眼里,你的丈夫是一个色令
第六章 孤灯挑尽未成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