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开来,如一汪纯澈的湖水,微微荡起了轻柔的涟漪,静谧又俏皮,江瑾瑜一下怔在那里。
“鹏飞怎么样了?”丹丹放了茶杯,立刻站起身来,“蜜饯里含了太多的罂粟汁液,那孩年龄太小,又连着几日大量食用,是因罂粟上瘾才抽搐,这几日卖出了多少?还有没有其他人出现抽搐症状?蜜饯里怎么会掺入了罂粟?必是腌制的人中出了问题……”
“你一口气问了这么多,让我先回答哪个?”江瑾瑜看了丹丹一眼,目光在她胸前的某点停了一下,立刻别开了视线。
丹丹有时候是挺不拘小节的,因为担心谢鹏飞,她也不介意江瑾瑜冷冰冰的态度,态度冷总好过一脸痞相邪肆又不着调的盯了她的样好。
“鹏飞,他应该不会有事吧?那孩只要坚持几天,戒了罂粟的瘾,就会没事了!”
鹏飞?江瑾瑜挑眉看了丹丹一眼,“我已经打点过了,鹏飞---不会有事!只是---”他修长的手指屈起轻叩桌面,目不转睛的盯着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