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明明只要我退团,远远的消失在艾因的视线之中就好了,却没想到艾因这么介意,直接解散了冒险团,很多年了,团员对此都表示可以理解,但却很失望呢,毕竟大家当初都相处的那么好。”
可丽儿淡淡笑着,笑的宛如不知世事艰辛的婴儿一般纯洁,但越是这般谅解,但艾因的神色就愈发苦涩,墨荒能够理解,因为莫名诅咒,身不由己向着生死与共的队友背后挥剑,对艾因这种热心,看重感情的人来说,是一份无可磨灭的罪孽,他的同伴能原谅他,但他自己却没办法原谅自己。
这种连当事人都无法解开的芥蒂,墨荒也不觉得他有能耐开解,便退开一边,任由艾因和可丽儿交谈着,也为了避免复刻艾因血脉而根植在他体内的血脉诅咒进一步发酵,同时墨荒也想诅咒自己的坏运气,明明随便找谁的血脉来复刻,或者是凭空创造都不是问题,为什么就要手贱选艾因的血脉呢,强力倒是强力,但居然还有这种诅咒潜伏在内。
对可丽儿会产生摧毁欲,会忍不住出手扼杀,这是偶然的个例还是大规模爆发前的先兆,墨荒自己都不敢确认这一点,想必艾因也是这般心情,不确定自己这个血脉诅咒会不会疯狂爆发的情况下,他哪里敢和昔日同伴在一起,万一暴走起来杀了几个同伴,那真是百死不能赎其罪。
“外挂,帮忙看一下艾因的血脉有什么问题。”这个时候,墨荒在内心悄然呼唤外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