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对于祈轩他们为何能醒来,清越也管不了那么多,拨开祈轩和傅恩岩的身子,走到床前探望。
此刻,南宫石印就这么安详地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看到他的脸色已经红润了几分,香楠松了口气。
唐剑好奇地问:“文杰,这是谁啊?打从嘉泽和迎儿把你们二人送回来到现在,始终都说不清楚这人是谁?”
“一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而已?”香楠随意道,怕这三人继续问,她换了话题,“对了,你们不是都中了蝎子毒吗?怎么……”
“哦,是这样的,”傅恩岩解释道:“昨晚,你出去后,掌柜的来看过我们三。他记得唐剑是位大夫,于是到唐剑的房中翻了翻他的包袱,兴许会有解药。可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正巧,掌柜的把唐剑包袱内的百宝箱里最大的那几颗药丸给拿出来了,给我们三人吃下,吃的正是解蝎子毒的解药?”
“原来如此,”清越松了口气,有点懊恼道:“我怎么忘记了去翻大哥的包袱的,瞧我这记姓?”
。祈轩欣慰道:“清越卿宝,你们为我们只身闯催情药组织的事,嘉泽他们已经告诉我们了,让你这么冒险,我们真的过意不去,以后有危险的事,可不能自己一个人揽了,你这位大神探若是出事了,那可是我们大祈皇朝的一大损失?”
清越故作有点不耐烦地应道:“好啦,我知道了啦?对了,嘉泽和祈迎他们呢?”
祈轩说:“他们婚事将近,本王今天一早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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