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防盗门的合页,拉开,然后一脚踹开了里面的木门。
张阿姨惊恐地站在旁边看着他,像是看到了疯子,却不知是吓得腿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并没有离开。
屋里没有声音,张易本来很心急,却在迈步进入的时候,不自觉伸手按在门框上稳了稳身体,似乎在积蓄力量。
客厅里摆着个小桌子,桌子上有吃过的碗碟,吃得很干净,什么都不剩。一个板凳倒在冰箱前,地上粘着几块没清理干净的鸡蛋碎壳,应该是不小心掉落的。
张易手掌压在了胸口,似乎要压制住那里欲破裂而出的恐惧和疼痛。他想走快点,脚却如灌了铅,一步步都迈得吃力。
大卧室的门敞开着,越靠近,鼻中闻到的腐臭味越浓。当走到床边,看到那具盖着被子,已经肿胀腐烂看不出本来面貌的身体时,他再也站不住,跪在了地上。
“妈”他喊,却没能发出声,某段记忆中相似的一幕,曾哭得如同被狼群遗弃的孤狼,此时却发现眼睛干涩,连半滴泪都挤不出来,只是满腔的悲凉,让他不知道该怨恨谁。
“阳阳。”许久之后,他终于恢复了点力气,想到儿子应该躲在被子里偷偷地看自己,于是抬起手将被子掀开。
“阳阳”他再次喊,声音却凄厉惊慌,还有更多的茫然。
在大的尸体旁边,一具小小的尸体俯卧在那里,没有腐烂,仍然保留着生前的样子。只是眼睛大大地睁着,瘦骨嶙峋,一只小手往外伸着,似乎是想往外爬,
321、百峡基地(1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