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挑拣,然后转头看向东方。虽然记不起东方了,但是他知道自己大哥手下带的是一群什么样的人,所以并没有怀疑他们的安排,只是有些疑‘惑’。那武宗就真难缠至此?
“必须走。立刻!马上!”回答他的不是东方,而是安排完毕回来的沈迟。
“你们应该是昨天傍晚才到的基地,所以我们没收到消息。”东方接过话,“否则咱们还能叙叙旧……嗐,你都不记得老子了,还叙个屁的旧!”话是这样说,他还是两言三语将事情的厉害处说了下:“因为半年前基地出事,武宗曾力挽狂澜,所以现在他们在基地的地位十分超然。而且他们练的武功与我们以前见的那些不一样,十分厉害诡异,柴容跟他们的黄级高手‘交’过手,没过十招就被拿下了,当时还是首长出面才把人要回来。对了,柴容你还记得吧?是咱们二部身手最厉害的那个家伙。但最让头痛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个宗‘门’的人出了名的护短,他找你算帐,你就得乖乖受着,否则,但凡伤了他们一人,不管原由是什么,都会招来源源不断的报复,直到把你周围铲得片草不留。”
听到这里,宋砚便不再多说,转而问起自己家里的情况。东方神‘色’一僵,给沈迟使了个眼‘色’,让他说,自己则转到虎子面前问受伤男人的情况。
沈迟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时间紧迫,终究容不得他拖延,最后他还是吞吞吐吐地把宋家的情况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