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就像当初感应到萝卜籽的存在一样,但他没有透视眼,不可能穿透紧闭的‘门’和石墙看到里面的情况,无法确定里面的生命究竟是什么。
听到他的话,刚还在为两人的对话直牙酸的徐婧果断举起枪,同时脚尖抬起,一颗拳头大的石头被她踹了出去,呯地声砸在右边的那道‘门’上。‘门’没撞开,却发出一声不小的闷响。
三人站在原地,静等。南劭身体微动,不着痕迹地将张易掩在了身后。张易看着他‘挺’拔坚实的背影,‘唇’角‘露’出一抹略带无奈的笑,眼中浮起温柔的神‘色’,但并没有争抢着往前,而是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注意着石屋以及四周的动静,以使爱人没有后顾之忧。
他们并没有等多久,但却是意料之外的,石屋的‘门’不像想像中那样突然破开又或者寂然不动,而是缓缓被打开了。不过,打开的是左边的‘门’。
一个‘女’人站在那里。
一个特别美丽的‘女’人。
‘女’人穿着长过膝的羊皮衣,脚上蹬着翻‘毛’羊皮靴,连头带肩裹着块‘色’彩‘花’样素净的羊‘毛’大围巾,只‘露’出一张白净的脸来。整个人打扮与都市中人有所区别,但又不完全同于本民族风格,但看上去并不会觉得奇怪。此‘女’同样颧高眼深,鼻子圆圆小小的,典型的羯人五官,按理并不是副好长相,但却有股说不出的韵味,五官拢在一起,就是给人一种看了一眼还想看一眼,越看越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