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劭咬牙,哪怕动不了,他都要想办法把这事办了。而后又有些迟疑,“但是你的身体……”
“没事,反正也要养几天,不差这点。”张易沉声道。他对男人与男人在一起这种事还是有所了解的,这同样要归功于他的职业,什么样的人都遇到过,也就见怪不怪,见闻广博了。
南劭也不啰嗦,黑暗中就听到悉悉嗦嗦的脱衣声,没力气‘浪’费,所以一切从简,就仿佛完成一个仪式似的,两人在疼痛中最大程度地贴近了彼此。几乎没有任何的愉悦,南劭一进去就趴下了,张易忍不住由闷哼变成闷笑,然后又由闷笑变成了痛哼,实在是满身的伤,想畅快地笑两声简直是件奢侈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感谢对面的二少,3318290,相望江湖,谷壳,244和果妈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