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下,所以几乎没有人愿意‘浪’费时间和力气过来。
连过了几栋当地人自己修建的二层小楼,张易最后在一家稍靠后的房子外停下,推开大‘门’,进入静悄悄落针可闻的院子,院子里停着辆破破烂烂的夏利。返身关上‘门’,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他才迈步往楼里走去。
小楼正面贴着白‘色’瓷砖,其他三面还‘裸’‘露’着水泥墙,一楼并排开着三扇‘门’,正中是大厅。此时大厅里面‘乱’糟糟的,被人翻找了不知道多少遍,连沙发都被掀翻了,垫子拖鞋报纸等东西扔得到处都是,一粒米都不可能再找到。张易顺着侧面的楼梯走上二楼,最后进了二楼那间最大的卧室。
卧室一样‘乱’七八糟,柜子敞开着,能穿的衣服都被人拿走了,其他像内‘裤’‘胸’衣等东西则是随地扔着,倒是因为天热,‘床’上的棉褥没怎么动。地上墙上残留着黑‘色’干涸的血迹,说明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打斗。卫生间的‘门’半开着,可以看到里面白瓷的盥洗台。张易走进去,一把拉开间隔马桶与浴缸的帘子,看向被囫囵绑在浴缸里的人,不意竟对上一双黝黑的瞳眸。
男人的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眼中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衬衫破烂染血,长‘腿’委屈地蜷缩在浴缸里,整个人看上去实在不太好,但这些都掩不住他的英俊和凌厉,与张易记忆中的温文尔雅区别很大。不过也只是一面之缘,又怎么可能真正看透一个人。
第3章 南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