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别人低头,某还能信,你黑尉迟能低头?”
尉迟恭眯了一下眼睛,缓缓放下酒坛,重重坐倒在地,抓起一颗盐豆丢进嘴里,慢慢咀嚼。而苑君玮就死死的盯着他。
半晌之后,尉迟恭才嘿了一声:“还能如何?某越是死拼,只怕造的孽越是大…………又无路可去,反正这辈子也别想某向王仁恭低头,这样想,不如喝酒!”
这番话,苑君玮听得糊里糊涂,但尉迟恭语气里面的悲凉意味,连他也听得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尉迟恭这般灰心丧气?现下恒安鹰扬府全军俱全,勒紧裤腰带也能再转战个把月,转而南下,说不定还有击破王仁恭的机会。可现下从刘鹰击到尉迟恭,全都是这般模样,白白在这里耽搁时间,入娘的一个个都变成了其他人不成?
尉迟恭又举起酒坛,苑君玮再不阻止,站起身狠狠一紧甲绦:“入娘的那徐乐都比你们有骨气些!黑尉迟你就醉死也罢,某上去跪在刘鹰击面前,他要不下令南下,某就不爬起!”
尉迟恭咕咚咕咚只是灌酒,随意摆摆手,示意苑君玮尽管请便。
苑君玮举步要走,又僵住了,侧耳倾听,疑惑的问道:“营门口的声音?”
尉迟恭一下就跳了起,这个时候,哪里还看得出半点醉后模样?一步就抢到箭口处,向外张望,就看见营门口处灯火缭乱,更有小小的人影在那里涌动。
苑君玮也抢了过:“执必部杀回了?”
尉迟恭浑身又
第四百零五章 南下(一百一十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