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如雕塑一般的执必贺才突然轻声问道:“失巴力呢?”
掇吉轻声回答:“失巴力去看可尔奴了。”
执必贺点点头,又摇摇头:“可尔奴啊,看起也就这么回事。这骨子里还是有点软,不像失巴力,更不像拔卡…………后继乏人啊…………”
执必贺提到了拔卡,让掇吉嗓子一下梗了一下,眼睛骤然一阵湿热,却被他强忍下了。
当年跟随在执必贺身边的老军奴,逐渐凋零,近几年,就他们三人而已。拔卡这个沉默寡言的老弟兄,一个照面就被那徐乐阵斩,这个场景,掇吉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见得能忘掉了。
听到执必贺语声有些悲凉,掇吉强忍着情绪解劝道:“老汗,少汗只是还缺些历练而已。经历此次之后,当能担起执必部重任,老汗尽管放心就是。就算是失巴力,这次教训之后,想必也该有点长进。”
执必贺嘿的笑了一声,又问了一句:“军心士气如何?”
掇吉沉默,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难道能说现在军心动摇,骄傲的青狼骑已经都绷紧了神经,生怕徐乐在风雪中又冲杀出?就算出去巡哨,原十余骑就能撒出十几二十里。现在没有两个百人队,青狼骑都不敢出营?就算是出营,不过三四里就匆匆回返,再不敢多向南深入一点?
现在全军上下,都等着执必贺说出一句撤军的话。纵然撤军途中,这数千挨饿受冻的军奴民夫,几千上万好容易拼凑起的转运物资的牲口
第二百九十九章 南下(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