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十夫长百夫长也就咬牙受着,一声不吭。挨完打之后起身,也不急着穿衣,就是在雪地中,捧起冰雪,就擦伤口!
彻骨寒冷,让一名名青狼骑百夫长十夫长这个时候才忍不住嚎叫起,如一只只终于醒过的凶狼,在营地之中呼号!
可尔奴指挥麾下才打到一半,自家就把皮袍扯下,也往雪地里一跪,微微叫劲,身上肌肉贲突,回头对着亲卫大吼:“用劲打!阿爷身上痒痒,用力挠挠!”
亲卫点头,两根马鞭绞在一起,还向后用力一扬,狠狠抽在可尔奴身上。鲜血飞溅之中,可尔奴仰天大吼:“痛快!”
在另一边,拔卡一声不吭的跪在雪地上,赤着上身,肩上创口血肉模糊。一百鞭不是个小数字,他岁数已然不小了,还身上有创口,背着执必思力逃出体力消耗严重,像可尔奴这样是挨不下的。可尔奴亲卫也知道这个,打的时候未免就放了些水,拔卡也不吭声,轻也挨着,重也挨着,头也始终没有垂下,花白头发被寒风吹得乱飞。
执必贺从箭口处看到这个场面,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榻上被一众人围着照顾的执必思力,这个时候开始喊他:“阿爹,阿爹!”
执必贺悚然一惊,原剽悍汗王姿态一瞬间丢得干净,又变身回了原那个慈父模样。两步就赶了过去:“我儿,如何?”
一名浑身裹着皮子,这些天连轴转照顾青狼骑病人,累得脸色又青又灰,被执必部掳掠而的汉医揣揣不安的道:“少
第二百七十六章 逼迫(七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