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忙轻轻吸了口茶汤压制,随后说道:
“我老了,身体底子也不能和重瞳贼比。如今不但舞不得刀枪,就是脑筋也大不如前。这座城就只能靠你来守,我来负责善后。只要能守住长安,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老夫也能为你补上!”
“卫公这么说,想必是猜出某的打算了?”
“你的心思若是那般容易揣度,老夫又怎舍得用这上好的牡丹花饮招待你?只不过这几日你在朝会上不发一语,私下里与骨郡丞往来频繁,把全城武侯尽数控制在手。又下令城内鹰扬两分巡城值哨,八分值守城中一百单八坊。老夫断定你于如何守城已有定见,之所以不肯明言,固然是怕走漏消息,也是担心被其他人掣肘。军情紧急,谨慎些不是错处,瞒着老夫就是大大不该。难道你以为老夫与那些俗物一样?还是担心老夫是第二个宇文烈?”
阴世师将琉璃盏放到口边,语气依旧从容:“某自然相信卫公,只是如今天下板荡人心难测,左翊卫大将军总该小心行事。若是世道人心一如这琉璃盏般通透,可以让人一目了然便少了许多麻烦。”
卫玄哈哈一笑:“说得好!倘若我大隋多几个你这般的纯臣,天下也不至于如此!”
两人各自饮了一口饮子,又将琉璃盏放下。卫玄望着琉璃盏道:“大业二年中秋,陛下于大兴宫西苑设宴,在众臣面前册封三位龙孙为燕王、代王、越王。陆浑令趁机献牡丹茶、琉璃盏,陛下见之大喜,将牡丹茶封为贡物。从那日起东西两都大小世家皆
第五百六十章 雄都 (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