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可以号令部下。是以没用多长时间,整个南商关便成了刘武周的天下,这些军将也只能束手就擒做阶下囚。刘武周一坐到那张不久之前还属于王仁恭的木椅上,便大开杀戒。马邑越骑里面的王家子侄一个不剩,悉数被推出去斩首。倒是马邑本土军将只捆而不杀,在公案下跪了
一大片听着他训斥。何欢心知,自己是这些马邑军将的头领,大家不说话便是等着自己开口和刘武周谈判,刘武周也是在等着自己出价赎买性命。若是他真想杀人,方才一声令下,自己这些人便得和王家人一路走。可是刘武周想控制马邑,也离不开自己这帮军将效力。倘若真把自己这干人斩尽杀绝,这马邑鹰扬府的兵马又由谁来指挥?像王仁恭那般以自家
人掌马邑兵,结果便是离心离德临阵不肯效力,兵马再多也无用处。刘武周乃是带兵出身,不是王仁恭这种世家子,不会犯这种糊涂。不过他不可能杀光马邑诸将不等于不会杀人,那些王家子弟的首级,就是他拿来震慑自己这干人的手段。自己身为马邑军将之首,且和刘武周同为鹰击郎将,本就容易遭
到猜忌。倘若条件不能令刘武周满意,不管别人死活,自己的人头肯定不保。何欢不敢怠慢连忙说道:“郡公容禀!郡公也是行伍出身,自知军汉只知军令不知其他。昔日王仁恭为马邑之主,他一声令下,我等又哪敢不遵?梆点一传乱箭齐发,自家
袍泽兄弟也照杀不误,冒犯郡公虎威实乃迫不得已。还望郡公体谅则个。”
“郡公?入
第四百九十四章 相逢(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