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娘的问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秦松一把揪住韩守松的领子,大声喝问道。
秦松是个儒将,没人听他说过一句粗话,但不说不代表他不会。此时心情‘激’‘荡’,哪还管抓在手里的是什么人。
气场全开的秦松登时把韩守松镇住了,他木木地点了点头,似乎感到这样太没骨气了,就又是一声冷哼:“别高兴的太早了,皇上答不答应还不一定呢。”
秦松松开了手,他想起前天晚上徐将晚和一位姓白的文士突然到访,徐将晚说那是他的同窗,因老家在临沧,所以对那边的战事很关心。因听说秦松是个很有才干的军人,特来询问他的看法。
这两人的学识谈吐都让秦松折服,所以尽管心中疑‘惑’,秦松还是将所知所想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三人相谈甚欢,直到掌灯时分方才结束,还约好了下次再聚。没等到下次再聚,却等来了这么一个,惊喜。
惊的是徐阁老有意让他做元帅,喜的是自己欣赏的人也很欣赏他。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