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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我以前错看你了。”宇文佑歉疚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不讲道义,嘴上还不积德的卑鄙小人,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是这么一个处处为他人着想的好兄长。唉,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三哥,你千万不要怪我。”
正要再劝的宇文贺被这一顿夸‘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摆手道:“不会不会,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呵呵,应该的,那你是答应了?”
“三哥的好意,弟弟铭感五内。”宇文佑感动道,“我误会三哥已经是羞愧不已,还没想出如何报答之前如何能再受你的帮助?所以,请镇国公夫‘妇’做我的便宜岳父一事不要再提,弟弟另想他法,宁可麻烦一些,也不能再让三哥为我费心。”
“三弟,你真的不必如此。”宇文贺哭丧着脸,他真想告诉宇文佑你没想错,我就是个卑鄙小人。但亲眼看着宇文诚被名声回去前途,他现在可是非常爱惜羽‘毛’的。既不想承认自己不是好人,又不想错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宇文贺愁肠百转。想来想去,只好让宇文佑再想想,明天再给他消息。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