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说他敬佩你的才学,可总是找不到你,我就说了几个你常去的地方,谁知道他怎么就跑到关家去了。怎么,不能去关家吗?”
“可以啊,我与秦兄相谈甚欢,觉得此等人才不应在京城‘浪’费时间,所以决定送他去北边。”宇文佑笑道,“响马贼凶悍难训,全杀了又太血腥,秦公子可以用他的才学教化他们,用音律感化他们,让他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如此既能少造杀孽,又能让秦大才子所学全都派上用场,多好的事情。”
宇文佑想起秦彦儒对他说教的场景,真心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你就不怕他被响马给抓了,杀了?”宇文桓嘴角一‘抽’,暗道宇文佑够狠,“那可是秦翰林最得意的孙子,万一急出个好歹可怎么办?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
“我没记错的话,大堂哥也是秦翰林的学生吧?他的孙子若能感化悍匪,名留青史,可都是你的功劳。”宇文佑笑得开心,似乎在为宇文桓高兴。
“关我什么事?”宇文桓惊问道。
“是你把他送到我面前,我才能想到这绝佳的主意,最大的功劳当然是非你莫属了。”宇文佑一手搭上他的肩膀,“我会跟秦翰林说的,他老人家定会亲自去端亲王府,表达对端亲王的感‘激’之情。”
“阿佑,我错了,我坦白,全都坦白。”宇文桓哭丧着脸道,不止他们是秦翰林的学生,端亲王也是,知道儿子陷害老师最疼爱的孙子去送死,能轻饶得了他才怪。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