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是他亲哥哥。
“巧合而已,好了。不要再说这件事了,吃饭。”安侯爷说着抬眼看了安夫人,见她果然不高兴了,不由暗暗叹了口气。那两个孩子即便跟他没关系,对他们安侯府尤其是安夫人来说,都是一种颇为特殊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他们那段不怎么光亮的过去。
安夫人恰在此时抬起头来,两人目光一接,便知道想到一块去了:不能让那两个孩子留在京城。
宫里,宇文佑正在灯下奋笔直书,听见窗外有脚步声,便给徐三儿使了个眼‘色’。
徐三儿会意,悄悄地走到窗户前,猛地推开,就见到青衣‘花’容惨淡地站在外面。
“嘿,你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徐三儿双手叉腰,双目圆瞪,做泼‘妇’状,“主子早就发现你不对劲儿,却一直没有揭穿你,就是希望你良心发现,改过自新。你倒好,不但不悔改,反而变本加厉,都学会偷听了。主子,这次不能再姑息她了。”
这宫里宫外的‘女’人怎么都这样,越漂亮的心眼越多,手越黑。还好他不用讨老婆,不然得多纠结啊。
“奴婢,不是来偷听的。”青衣缓缓跪在地上,“奴婢明天就要回到贤妃娘娘那里了,想着临走之前该来拜别主子,见主子忙着不敢打扰,所以就在外面等着。”
青衣是走是留,宇文佑不关心,但自己身边的一等宫‘女’,贤妃说要走就要走,也太嚣张了点吧。见青衣一手紧紧地抓住衣襟,惨白的脸上沁出细细的汗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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