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说的话如何能信?”宇文诚很享受把宇文智‘逼’得哑口无言的感觉,笑着续道,“二弟,你‘性’情纯良,这是你的优点,也是缺陷。太容易相信别人,一不小心就会酿成大错的。”
“大哥,你这是强词夺理。”宇文智本就不擅长争论,此时气得狠了,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二哥,大哥说的有道理。”宇文佑明白了事情经过,‘插’口道,“辽东府虽然不是秦松的责任,但他既然出了头,就该负责到底。这件事,在哪儿评说都是一样。”
宇文智没想到宇文佑也会赞成,不由愣了一下,宇文菡则是怒骂道:“老五你这个叛徒,你竟然帮着大哥说话。”
“哦,老五,你真这么认为?”宇文诚笑问道,眼中满是怀疑他总觉得宇文佑还有后招。
“那是当然,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宇文佑带着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哥和二哥争论了这么久,不过是因为秦松有罪但错不在他。”
“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宇文智道,但宇文诚非要把这错和罪都归咎到秦松头上,他才会与之争辩。
“那又怎样,不管错在谁的身上,这罪名秦松是背定了。”宇文斌道。
“罪名当然要秦松来背,不然他如何戴罪立功呢?”宇文佑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