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老丈人的架子。他既如此,自然也要求家人如此,关夫人是‘女’眷就罢了,关之洲怎么也跟着懈怠起来?
“爹,跟在顾佑身边的那个人是端亲王世子,我们有过过节。”关之洲不敢告诉关以文这所谓的过节是为了一个**‘女’子争风吃醋,正主要来了又不敢编瞎话,只好用“有过节”这三个字来代替了。顾佑两人转瞬即至,关以文应该不会追问下去。
关以文也没打算追问,只是让关之洲从马车里出来:“知道那是亲王世子,你还在马车里躲着?找死是不是?趁着顾佑也在,正好把矛盾解开。”
关之洲害怕宇文桓还记得当日之仇再打他一顿,却又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只好哆哆嗦嗦地从马车里出来。回忆起世子爷子的凶神恶煞,不由得惶恐不安,两股战战:“顾佑他,能拦得住端亲王世子吗?”
“一定能。”关以文笃定的道。
而事实上,这父子俩都多想了,宇文桓根本就不记得关之洲这个人。世子爷几乎隔天就要打上一架,要是什么小虾米都记得清清楚楚,他就成神了。
神经病的神。
“你要离京?”关雅儿隔着车帘子跟宇文佑说话,虽然看不见脸,但脸‘色’一定是不大好的,“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马车里就是一声沉重的咳嗽,关夫人严厉地等着关雅儿,一手在她脸上重重的拧了一把:“他回不回来关你什么事?问这种话,你不觉得丢人吗?我关家的清白名声,早晚毁在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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