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破帽男喝道,然后上下看了看宇文佑,因搞不清楚他的来头,就不敢把话说得太难听,“一善堂给我兄弟的‘药’有问题,把他给吃死了,我要跟他们打官司。杀人偿命,天公地道,谁也不能拦着。”
“你兄弟?这真的是你兄弟?我看你们长得不怎么像嘛。”宇文佑说完对静立一旁的年轻人道,“少尹大人,我怀疑这两个人是一善堂的竞争对手派来砸场子的,为此不喜杀害人命。刚才这一位说‘我们是……’,却被打断了,可见是做贼心虚。”
“你血口喷人!”破帽男没想到宇文佑这么干脆,直接把京兆少尹给拉了来,连忙解释道,“大人不要听他胡说,这是我族弟,所以长得不太像,但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知道他被毒死了,我还哭了好久呢。大人,这小子一看就是跟白子仁他们一伙的,他的话不能信。”
“到底是谁胡说,本官自有定论。”乔锦源板着脸道,“你们两边都有嫌疑,按规矩,都要跟我去京兆府。”
听了这话,破帽男就是脚下一软。京兆府统领京城内外各大府衙,万一上面的人在京兆府里没打点好,他不就是去送死的?毕竟,上头的人说去衙‘门’没事,可没说京兆府也能随便进。
“不过,有人作保的话,可以免提。”乔锦源看向宇文佑,这可是给你面子了,“一善堂有顾公子作保,你呢?”
“我,草民……”破帽男哭丧着脸,“草民没人担保。”